,不少人都归顺了严党,只剩那个顽固的夏言没有被其收服,即便这样,严党在朝廷中依然如日中天,夏言等人微弱的反对之声,并未能阻止严家步步高升的势头。
罗龙文鄢懋卿沿着雕梁画栋的走廊向里走,偶尔遇见几个严府的仆人,有的见了二人还恭敬招呼,有的却连理都不理,显然这些仆人已受主人的影响养成了倨傲的性子。不过罗鄢二人也习惯了,一路面色不改,来到了内院一间地处偏僻的屋外。
此屋不同于其他院落的辉煌,乃是专为严家幕僚进行私密谈话所设,因此陈设略微简单,门口一个从人也无,只在院子外面站着一排穿戴盔甲的侍卫,却绝听不见屋里人的谈话。
严世蕃此时还不在,罗龙文与鄢懋卿对望一眼,都没有进屋,而是在院子里恭敬地等候。
要知道,如今嘉靖的遇刺让紫禁城乱成了一锅粥,据说连首辅严嵩都是大半夜被人从睡梦中叫醒召进了宫,连带着严世蕃也忙得团团转。旁人或许不知,在严党中,阁老严嵩是门面担当,真正出谋划策的智囊兼首脑则是他这位公子,昨天严世蕃在宫里忙了一夜,又刚刚代严嵩批完折子,此时还要赶回府,会面自己的幕僚。
没过一会儿,边听外面有从人高声道:“少爷回府了!”
罗鄢二人不敢怠慢,忙走到门口迎了上去。
一顶华丽宽敞的轿子已停在了院外。
只听里面一个磁性硬冷的声音传出:“是罗龙文鄢懋卿来了么?”音色虽充满惯常的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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