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数人接受的说法是,闻衡手上确实持有一本内功心法,正是古来已有记载,但失传已久、已近乎传说的《北斗浣骨神功》。
“公子,”范扬站在书房外,举手敲了敲门,道,“纯钧派来信。”
闻衡正与薛青澜说起这件事,听他通报,一边起身开门,一边对薛青澜笑道:“必定是那边急了,所以紧赶着发信来问,赌不赌?”
“不赌。”薛青澜无奈道:“衡哥,你算无遗策,就不要欺负人了。”
闻衡接了信,展开草草看过一遍,放下纸道:“掌门让我即刻回山一趟,这就要走。你自己好好吃饭,不必等我。那边应当没有十分要紧的事,晚上我尽量赶回来。”
薛青澜起身跟在他后头,就这么几步路,也要坚持将他送到门口,听了这话反而劝闻衡道:“天黑后山路难走,你别忙往回跑了,大不了就在山上歇一晚,等明日天亮了再回不迟。”
闻衡随手摘了剑,带着微微笑意睨了他一眼:“今天不怕自己一个人睡了?”
薛青澜双手将他推出门去,无情地答道:“不怕了,所以你可以在外头尽情地闲逛,没关系。”
闻衡就像手欠逗猫的讨厌鬼,被挠了一爪子也不恼,反而从小动物气鼓鼓的炸毛中得到了无限乐趣,心满意足地出门去了。薛青澜掩上院门,转身回房,感觉闻衡的背影才刚消失在视线之中,他心里某处就被挖空了一块,不由得叹了口气。
时近夏暮,院里的芍药和绣球都渐渐有了凋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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