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了,”闻衡嘴上虽然这么说,眼底唇畔却漫开无边笑意,像是欣慰,又有些更温柔的意味,“单凭一己之力拯救中原武林,何其狂妄,连外头酒楼里说书的都不敢编这种故事。”
“可是你上次好像已经做成了,”薛青澜避开他右肩伤处,弯腰轻轻地抱住了他,“闻少侠,那些人和你非亲非故,素不相识,甚至可能偏听谣言,视你为奸恶小人,他们值得你为之赔上性命么?”
闻衡张开手臂,搂住了他清瘦微弓的脊背,低声答道:“倘若纯钧派没有收留我,倘若中原武林不曾令我容身,就没有今日之我,更无从遇见你。”
“所以,青澜,事在人为。我不敢妄言自己能逆天改命,但必会竭尽所能,守住这片立足之地。”
他去国离家,隐姓埋名,怀揣着仇恨走过了几千个日夜,未尝有一日停下步伐。可江湖对他来说并不是用尽一生也要走出的泥淖,王孙公子的翩翩风仪之下,原来早已被斑驳血泪与千里风霜淬炼出了一身侠骨。
薛青澜刹那动容,喉间微哽地“嗯”了一声。闻衡侧过头,眷恋地注视着他,在心底里无声地补完了后半句没说出的话——
“若有来日可期,还待与你仗剑江湖,浪迹天涯,消磨此生岁月。”
第88章 伏击
江湖上从来不缺少传闻轶事,但今年似乎别有不同,从司幽山论剑大会少年剑客横空出世,到纯钧派新任临秋峰长老原来是庆王遗孤,可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而漩涡的中心,正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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