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阿雀的事……”
“都过去了,我知道。”闻衡开口轻声道,“不必再提了。”
他恹恹地靠在床头,整个人只剩乌发眉眼还有点颜色,侧脸犹如玉雕,苍白,且没有活气。某一个瞬间范扬觉得他应该要哭了,可是他眼睛并没有泛红,好像把自己的情感和灵魂一并关进坚硬冰冷的躯壳里,从此隔绝了一切情绪。
范扬见他久久不语,料想他心里犯堵,不愿看见自己杵在这里,便告了个罪,默默地退出去,把屋子留给闻衡一个人清静。
出得门来,走回廊下,只听见院外有脚步声靠近,人语越过墙头,字句清楚地落在他耳畔:“听说这里住的就是那个京城逃来的世子?”
“嗐,什么世子,都家破人亡了,如今被天下通缉,实在无处可去了才来投奔门主。”
“窝藏逃犯?了不得,那可是大罪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有人嗤笑道,“柳长老这些天焦头烂额,愁的不就是院里这位么?撂下亲外甥不管,怕被人戳脊梁骨;要是收留下来,那可是个大麻烦。”
有人附和道:“可不,听说那少爷根本就是个没练过武的病秧子,能逃到这里全靠侍卫保护,他若进了万籁门,是来学艺还是来当少爷的?门主和柳长老岂能容的下他?”
“所以你看,柳长老将他安排在客院里,迟迟不肯让他见门主,也不为他引见门内弟子,就是为让他们早点看清眉眼高低,别在这里添麻烦了。”
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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