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胸前的头发后随意地开口应道:“好了,我知道了。”
说完,谢晏便起床洗漱,吃完早饭后便开始了自己如同废物的养病生活。
后院中,谢晏躺在椅子上晒太阳,鲤鱼童子则在一旁一边磨着药材一边守着谢晏。
“容郁呢?”谢晏眯了一会儿后这才开口问道。
“公子去拿药了,顺便把菜买回来。”鲤鱼童子回答道。
谢晏给自己翻了一个身,然后继续向鲤鱼童子问道:“什么药不能在医馆里配齐?”
鲤鱼童子磨药的手顿了顿,心里该怎么解释这药是地府那边送来的,最后鲤鱼童子只能道:“有一味药极为特殊,需要公子去深山里采回来。”
“是吗?”谢晏半闭着眼睛道,“可有药方,我看看能不能拿别的药代替。”
鲤鱼童子闻言顿时就皱起了脸来:“我可从没见过药方,要不你等公子回来问公子吧。”
谢晏点了点头闭着眼睛睡了过去,还没有等谢晏睡多久,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谢晏吵醒了。
“谢晏谢大夫可在?你的朋友托我给你带了一封信。”门外的人大声喊道。
被扰了清梦的谢晏揉了揉眼睛后对身边的鲤鱼童子道:“去看看。”
片刻后,鲤鱼童子哒哒地跑了回来,将送来的书信递给了谢晏。
谢晏将书信打开后这才知道信是宁采臣写来,只见宁采臣在信上写道:
谢兄,展信佳,一别多日我已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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