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她亲生,这几年来也没什么情分,自知无力回天,五内郁结卧床不起。
谢朝云这几年已经将后宫牢牢地掌控在自己手中,去探望了一回,吩咐太医尽力而为,又让人牢牢地盯着太后宫中,便再没多管过。她知道秦太后这些年没少在背后动手脚,秦家的所作所为说不准还有她的授意,但却懒得理会了。
毕竟有太后这个身份在,不大好动手,更何况让她看着自家遭报应却又无能为力,才是最大的折磨。
解决了秦家之后,萧铎翻出从前记下的旧账,将徐凌宇连降数级,一并收拾了。自此,朝堂牢牢地掌握在了他手中。
自打谢迟回来,不少朝臣上朝时都是小心翼翼的,总担心会再有什么意外发生,将自家也给卷进去。尤其是那些犯过错心虚的,格外战战兢兢。
傅尚书从不结党,对此倒是没什么可顾忌的。只是每每见着朝堂上谢迟那杀伐决断的模样,等到他在自己面前好声好气时,都由衷地觉着无比别扭。
满城风雨,傅瑶过得却是悠闲自在。
她在家中陪了母亲几日,将带回来的东西收拾妥当,礼物都分别送出去后,寻了个风和日丽的天,约了姜从宁出门逛去了。
一路逛下来,没少听人议论近来的事情,等到在茶楼中坐定后,姜从宁感慨道:“都这么些年来,谢太傅还是同当初一样,备受瞩目啊。”
傅瑶自顾自地倒了杯茶,无奈道:“是啊。”
仿佛不管发生什么事,都必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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