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半点都不慌的。
在她心中,谢迟就意味着无穷无尽的安全感。
谢迟并没离开太久,不多时就回来了,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同她闲聊着,等到将先前的斗篷给她系上,带好兜帽之后,楼下也传来了动静。
“劳烦再跟我‘私奔’一程,往府衙去吧。”谢迟开玩笑道。
见谢迟又提起先前那话来,傅瑶忍不住笑了起来,牵着他的手往外走。
楼下大堂,几个侍卫已经将掌柜和客栈中的小厮一并给压了下来,见着谢迟之后齐齐行礼。
为首的熊鑫曾是谢迟的亲兵,当初夺下平城之后奉命留下驻守,早两日就得了庆生的传话,如今有了谢迟的消息之后立时就赶来了:“属下一定会弄清楚此事,给您和夫人一个交代的。”
他声音有些发飘,提心吊胆的。
谢迟心情尚好,并没多做追究,只说道:“你自己看着办就是。”
熊鑫暗自捏了把冷汗,松了口气。
他看向那裹着斗篷,兜帽与风毛遮去大半张脸的姑娘,知道这就是万磊他们说的那位“夫人”,不由得庆幸起来——
万磊他们说,夫人在的时候,将军的心情大都会不错,果然是真的。
傅瑶出门之后,上了等候在外的马车,及至到了府衙,热腾腾的饭菜早就已经准备妥当,可谓是妥帖得很。
“说起来,方才那位倒像是很怕你。”傅瑶捧着热汤慢悠悠地喝着,回想起方才瞥见的那一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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