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地提起这事,“我方才觉着难过,可现在想想,仿佛是我的错处更大。原就不该提的,也不该有虚无缥缈的幻想。”
傅瑶是在想着说服自己,银翘瞪大了眼,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。
身为傅瑶的侍女,她自然是盼着傅瑶能嫁个如意郎君,一生一世一双人才好;可另一方面,遍数京城世家,像谢迟这样身居高位的人,哪个不是妾室通房一应俱全?
在旁人看来,早前谢迟那样不近女色的人才不大正常。
若是有朝一日谢迟真纳妾了,也没人会说什么,而她们也无力改变什么。
“好好的,怎么说起这事来了?”银翘搜肠刮肚,勉强宽慰道,“这还是没影的事儿呢,您不要吓自己才是。”
傅瑶点点头:“的确是我不对。”
也不怪谢迟恼,这事的确是她不占理。傅瑶自己心中也明白,只是种种缘由,最终没能忍住。
“倒也不是说不对,”银翘摆了摆手,“有这样的顾虑,是人之常情。只是……”
她这话说了一半,意识到不妥之后便止住了,傅瑶抬眼看向他,追问道:“只是什么?在我面前只管说就是。”
“若太傅没那个心思,您岂不是平白伤心难过了,不值得。”银翘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,“若他真有那个心思,您就算是伤心难过也改变不了什么,就更不值得了。”
傅瑶怔了下,垂眼笑道:“你这话说得极有道理。”
若非要说,像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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