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他真有个三长两短,那真是不敢想。”
傅瑶咽下自己先前最喜欢的蜜汁虾仁,却只觉着食之无味,叹道:“就算谢迟如今醒来,以他的身体,又能做什么呢?”
姜从宁如实道:“他能醒过来,就算是主心骨了。”
人人都说谢迟有不臣之心,把持朝局,先前还曾有人为他遇刺而高兴,感慨少了个祸害,直到大厦将倾的时候,才意识到他是那个顶梁柱。
傅瑶心中百感交集,放下了筷子:“我饱了。”
姜从宁知道她记挂着谢迟,可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宽慰的话来,只好无力地说道:“会好起来的。”
傅瑶笑了笑:“会的。”
姜从宁看着她这笑,只觉着苦涩得很,下意识地出主意道:“说起来,你不是还欠着谢姑娘几幅画吗?若实在是放心不下,也可以以此为借口上门去探看。”
“你先前不是还劝我离他远些吗?”傅瑶有些惊讶,随后又摇头道,“我与谢姐姐不过几面之缘,算不上熟悉,不好这时候上门打扰的。更何况就算去了也无济于事,就不给人添麻烦了。”
说着,她站起身来,歉疚道:“阿宁,等下次我再请你。”
姜从宁会意,随即也起身道:“无妨,你只管回去。”
这种行径多少有些无礼,但她心中实在难过,也不愿在这里敷衍好友。好在姜从宁同她关系亲近,也能理解,并不会为此介怀。
傅瑶又道了句歉,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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