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色四合,日头西沉,为宫殿镀上了一层浮光。春和宫中有宫人来来往往,可却都安静得很,甚至能听见微弱的鸟鸣声。
“这宫中也太静了些……”傅瑶看了会儿,无趣地关上了窗子。
她左右无事,同银朱闲聊了会儿,便又歇下了。
接下来两日,除了去给太后请安,傅瑶再没去过旁的地方,哪怕是闷得都要长毛了,她还是老老实实地把自己关在春和宫中,最多与姜从宁闲聊逗趣。
同殿的孙思思头一日还会去太后那边露脸,可经历过水榭之事后,倒像是彻底打消了进宫的念头似的,也闭门不出了。
虽住在同一宫殿,但只有在去长乐宫问安的时候,傅瑶才能见到她。
孙思思看起来病恹恹的,气色比傅瑶这个真生病了的还要差些,像是受到了莫大的惊吓,迄今还未能缓过来似的。
私下提及此事时,姜从宁感慨谢迟着实是太吓人了,可傅瑶却总觉着孙思思那模样还透着些心虚。
傅瑶想知道她们那日究竟是在争些什么,惹得谢迟发火,可三人对此事避之不及绝不会再提起,她这疑惑注定是没法得到解答,只好作罢。
这几日下来,虽说宫人们伺候得很细致,但众人心中始终压着块石头,等终于到了太后寿辰这日,皆是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。
银朱替她调整了下鬓发上珠花的位置,笑道:“这寿宴过后,就可以回家了。”
“是呀,总算是能回去了。”傅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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