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不舒服,吞咽对她来说是件很折磨的事情,只能先捧着茶水小口地喝着。
太医同姜从宁是前后脚到的,傅瑶端坐在那里,由着太医为自己诊脉。姜从宁进门见着太医后,先是一愣,随即想明白这应当是谢朝云的手笔。
“不算什么严重的病症,姑娘不必担忧,服几帖药就好了。”太医收起脉枕,目光落在地面上,“只是这几日需得忌口,吃的要清淡些,最好是白粥。”
外间已经摆好了午膳,香气扑鼻,傅瑶暗自馋了好一会儿,听了太医这句后,白嫩的小脸霎时就垮了。
姜从宁看在眼中,忍笑道:“有劳了,我会看着她的。”
说着,让侍女送太医出门,随之去太医院取药。
傅瑶自小就嗜酸嗜甜,还喜辣,如今对着这满桌丰盛的饭菜,能下筷的却只有那么两三样,着实是欲哭无泪。
“你先忍两日吧,”姜从宁让人将那清炒菜心换到了傅瑶面前,安慰道,“等到病好之后,我请你到明月楼吃饭。”
明月楼是长安城有名的酒楼,其中的酒菜都是一绝,比之宫中御厨也不逊色。傅瑶很喜欢那边的几道招牌菜,但这在江南这一年多,却是再没能去过了。
如今听她提起明月楼,傅瑶只觉着更饿了,艰难地咽了口水,咬着筷子道:“说好了。”
姜从宁好笑地点了点头,转而问道:“这太医应当是谢姑娘让人请来的吧?虽说她待人处事向来周到细致得很,可像如今这般待你,也实在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