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拢,转头对宁可说:“季老师在里边抓鸡,我们今天吃现杀走地鸡,我进去看看。”收敛笑容:“季臻,你带可可玩会儿。”
季臻:“?”
玩什么?玩鸡?
“我妈她——”
“知道。”宁可担心被阿姨听见会伤心,背起包:“季臻,你可以带我去上厕所吗?”
季臻:“这厕所有门。”
宁可说:“我找不到。”
季臻默了默,表情里透着不快:“你幼稚园来的?”但还是站了起来,“走。”
宁可逻辑缜密:“我路痴,一会儿走丢了,你还要出来找我。让你带路是不想给你制造麻烦。而且我本来就没打算来这里,是为了安抚阿姨的情绪。”
她现在只想快点回家帮他把裤子洗了。
来这里吃饭这件事就像是一本卡在一排书架上横放着的书,逼死强迫症。
季臻撩起洗手间门帘,举双手投降:“慢用。”
宁可从洗手间里出来,看到还守在外面的季臻,说:“是不是因为我刚才说你挡着我画树——”没给他几句措辞精湛的赞美:“所以你生气了?”
他的表情证实了她的猜测。
宁可收回目光:“幼稚的人明明是你。”
“……”季臻有一种小情绪被戳破的懊恼。
“还有。”宁可回头看他,说:“你以后有话就直说。”
“比如?”
“比如你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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