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提供一些符咒,过了三天,夏澄就让徐景言使用自己画的符咒了。
而且徐景言发现,夏澄说不出手就是不出手,哪怕他差点被杀死,夏澄也能平静地坐在一旁看着,最危险的一次,徐景言差点和一个厉鬼同归于尽,如果不是醒来看见熟悉的房间,他都以为自己真的死了。
徐景言每次伤得都很重,可是有夏澄的血在,第二天身上的伤就痊愈了,只是该痛的地方依旧会痛,他都有一种错觉,被打断的骨头依旧是断的。
夏澄端着药进来的时候,就看见徐景言正对着天花板发呆的样子:“起来喝药。”
徐景言虽然疼得厉害,却不是那种不识好歹的人,勉强爬起来,先是搂着夏澄的脖颈亲了口,这才端过药一口饮尽,药里有他熟悉的血腥味,喝到嘴里却有一种甘甜的味道,最重要的是咽下去的时候,就好像久逢甘露一样,身体里叫喧着想要更多。
夏澄坐在床边,说道:“一个好消息,一个坏消息,你想听哪个?”
徐景言把空碗放到床头柜上,握着夏澄的手,抵抗着那种深入骨髓的痛:“都行。”
夏澄凑过去亲了亲徐景言的唇:“好消息,你从明天开始就不用喝药了,这药已经没办法提升你的身体素质了。”
对于徐景言来说,这确实是一个好消息,起码他不用再喝夏澄的血,哪怕看不见伤口,他也觉得很痛苦,没有伤口不代表受伤的那一刻不会疼。
夏澄像是知道徐景言的心思,又亲了亲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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