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让夏澄往好的方面联想的。
夏澄会这样在意,也是因为徐景言对她有影响,要不然她还真不想参与到这样一看就很复杂的事情之中。
白晨问道:“我去徐家老宅看看。”
“别。”夏澄鼓着腮帮子,吹了吹刚涂好的指甲:“不是去的时候。”
白晨头也没抬,把夏澄最后一个指甲涂完:“好。”
夏澄总觉得还有一些地方不对,可是掌握的东西太少分析不出来。
白晨又给夏澄涂了一遍后,让她脚放在靠垫上晾着,自己收拾了东西去洗手,回来后说道:“你想过一种可能吗?并不是冥婚,而是献祭。”
夏澄皱眉看向白晨。
白晨活了太久,他的主人有文人雅士、有大家闺秀、有嫔妃公主、也有名妓琴师,见过太多的人和事情,很多都没有记载的:“当年誉王想谋夺皇位,曾以子为祭,咒英帝早殇无后。江南一商人为保家族昌盛,以每五年以一女献河神。有文人屡试不中,求神婆,亲挖子心献野神,方得功名。”
夏澄明白白晨的意思:“先查一下徐家什么时候发达的,而且祖上有没有会术法之人。”
白晨拍了拍夏澄的头:“往往你觉得最不可能的,反而是真相。”
夏澄翻了个白眼,小心翼翼拿着本子给自己的脚趾头扇风:“晨晨啊,你越说越离谱了,我知道你的意思,我觉得徐景言身上味道好闻,我见到他的时候有饥饿感,还有当初见到玉佩那种被冒犯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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