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血点。
她搂住那花瓶,说:“不管是被别人打碎的,还是自己打碎的,拼拼凑凑能拼回来已经很好了。”
我说:“他大学的时候就喜欢我,为什么他大学的时候不来告诉我?”
我咬牙切齿,靠在秀秀身上。这一次我知道我为什么掉眼泪了,为谁掉的了。我恨业皓文,真的恨他,恨的程度和恨冯芳芳不相上下了。
第二天,我和秀秀拿了个购物袋,装了两个花瓶出门了。我们先去给小宝送花瓶。小宝工作的拳馆在老城,偏僻隐蔽,得从凤翔路上的一条没名字的小巷进去,原先是个大杂院,现在围着天井的四间屋子分成了拳馆,专做炸鸡外卖的小作坊,一家建材公司的库房和一间修车行。我们到的时候,拳馆营业了,门敞开着,门上贴着两个大胡子门神,小宝顶着太阳,裹着羽绒服,咬着根红豆棒冰在撕门上的胶带。那两个门神下头不知道贴过什么东西,不知道被谁撕了下来,留下了几个雪白的纸角和胶带的痕迹。拳馆里没开灯,光线不是很好,望进去又旧又破。
秀秀喊小宝,大声说:“小宝,送你的!”
修车库房门口停了辆面包车,用千斤顶撑了起来,正有个人在底下哐啷哐啷敲打着什么,声音很大。我们不得不扯着嗓门说话。
我抱着花瓶,冲小宝使眼色。小宝拿了那花瓶,笑着指指拳馆里头:“进去坐坐??”
秀秀说:“下次吧!我们还要去别的地方!”
小宝抓着花瓶的瓶口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