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空洞的悲伤。
白雨沫记得几个月前曾见过的这对夫妇。当时,虽然他们很担心小玉,但至少眼里充满了希望。现在,他们的眼里满是死灰色,
他立马脱下衣服,递给白雨沫,但却遭到了她的断然拒绝
安逸言只得不情愿地把衣服穿回自己的身上,叹了口气,“雨沫,回来,回到我身边,我们一起陪着小玉到最后一刻,好吗?”
白雨沫冷冷出声:“你应该早点通知我的。”
多次化疗使小玉失去了所有的黑发。头发对普通人来说只是一件普通的事情,但对小玉来说却是一种高不可攀的奢望。
人们无法逃避死亡,但呆呆的等待死亡更是令人绝望。
小玉母亲哽咽道,“白小姐非常感谢你能来看小玉。小玉总是说她想念白小姐,我没想到你真的会来。”
这对夫妇深深地叹了口气,小玉的母亲在她父亲的肩膀上不停地哭泣。
“雨沫,我不希望你看到小玉之后这么伤心。”
白雨沫没有说话,事实上她的感冒还没有完全康复。昨天和今天又都淋了雨。她感到有些恶寒,忍不住开始打喷嚏。
“你病了吗?”安逸言很担心,又埋怨道:“叔叔到底是怎么照顾你的?”
“你能来就已经很好了。我们还欠你和安先生那么多钱,你放心,我和我的丈夫将尽我们最大的努力尽快还给你们。”小玉母亲诚实而坦率地说。
白雨沫摇摇头,说,“你们不用还钱。再说那些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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