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姐姐吩咐,若有二话……”
荣太妃拉过她的手,温柔地笑:“都是自家姐妹,这是做什么呢!不过眼下,我正好有件事儿要妹妹帮忙……”
都说春雨贵如油,怎么这么珍贵的东西,就不要钱的往外泼呢?
江晚儿被春雷从江家祠堂受罚的梦中惊醒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水,一双眼睛湿漉漉的,扒着衾被的边缘就要喊人。
忽然,有脚步声在寝殿内响起,江晚儿瞳仁一缩。
“太后娘娘醒了?”烛火离得远,连戚的身影看不真切,只听到他清朗低惑的嗓音。
“连戚。”江晚儿像是落水的人终于抓到了浮木,迷糊又委屈地开口:“抱。”
因为刚醒,嗓音还带有一丝沙哑的祈求,细白的胳膊从衾被里掏出来张开,对着连戚无声邀请。
连戚手指蜷缩了一下,弯腰靠近她,慢条斯理地提醒:“太后娘娘,这于礼不合。”
江晚儿眼角还泛着泪痕,在屋外闪电的映照下,晶莹的刺眼,瓮声瓮气地又重复了一遍:“抱。”
这次连戚没有再犹豫,长臂一展,将人和衾被一起温柔地拥到臂弯,手虚虚地放到被面儿上,克制而规矩。
江晚儿动了动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将脑袋埋在他的颈窝,小声控诉:“她们都走了……”
连戚的手指动了动,哑声问:“太后娘娘也想离开?”
江晚儿默了一下,轻轻摇头:“不想的,外面没人在等我。”也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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