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。”
连戚依旧是那副清隽的模样,“太后娘娘赏赐的,拿着吧。”
江晚儿在旁边看的有趣,看来神仙哥哥和这个嬷嬷有故事啊!
孙嬷嬷看连戚的眼神,又感激又敬畏,倘若她再年轻些,怕不是要以身相许?
啊……难道俩人……
连戚掀起眼皮看了江晚儿一眼,又垂下长长的睫毛,道:“孙嬷嬷是宫里的老人,后来出了点儿事儿被罚到浣衣局当差。太后娘娘这里要用人,臣便把她要了过来。您对宫里不熟悉,有孙嬷嬷在,她能辅佐您。”
江晚儿有点心虚,“啊…嗯,甚好,甚好。”
连戚:“……”
寒风吹的江晚儿脸疼,欣赏完柳絮受罚,便回了正殿,栖在火盆旁边不肯挪窝。为了应景,还从陪嫁里翻出一盘白玉棋,自己左手右手慢动作,自己个儿下的不亦乐乎。
连戚从旁走过的时候扫了一眼,眉头微皱——日后要寻个人过来正经教教太后棋艺。
除了晚上睡觉,江晚儿的咸鱼小日子过得可谓甚是舒心,吃饭的时候偶尔走神会想:要是这么过一辈子也不是不可以。
可惜天不遂人愿,连戚到永慈宫当差的第九日,便有人敲响了永慈宫的大门。
“臣等内阁大学士及礼部尚书,请见太后!”
江晚儿惊慌地看向连戚,差点把披散的长发甩进火盆里。
前朝重臣来拜见她?
先皇新丧都除服了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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