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不行,见不得别人吃肉,心生嫉妒啊。”
“……”戴瀚漠看着谢半悔胡言乱语。
谢半悔可以发疯,却要有观众才行啊。
“你怎么又来南滨市了?出差?办事儿?”谢半悔没好气地问戴瀚漠,好像南滨市是他家门前的一条路一样,语气蛮横、不讲理。
戴瀚漠回答他,“办事儿。”
“办完了?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什么时候走?”
“明天。”
“哦。”看来应该真的只是来办事儿的,谢半悔抬腿往外走。
戴瀚漠跟在后面,跟小媳妇一样。
谢半悔回头瞪他,“你还跟着我做什么!我的酒友差点被你抓起来。”
“赔你一个。”
“嗯?”
“我陪你喝。”戴瀚漠说。
谢半悔摇头,有点嫌弃,“你的酒量,我还没喝高兴呢,你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戴瀚漠说,“抽烟,我比你先学会,喝酒,我的量未必就比你浅。”
“上次你不是喝的走不动道。”谢半悔伸着手指头,提醒他,“怎么,想要旧景重现?”
“喝了就知道了。”戴瀚漠握住谢半悔的手指,包裹在手心里,牵着他往路边走。
过了凌晨的道路,冷清得很。
但皇宫是出了名的娱乐场所,在路边等活儿的出租车司机不少,很容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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