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回答,让谢半悔不满意了,他变得不再直接表达喜怒哀乐。“不想走别人给我规划的路。”戴瀚漠解释,“想自己掌握命运。”
“哦。”谢半悔轻飘飘地应了一声。
两个人都变了,很难再找到过去的痕迹。
“这十年,你是不是过得很不容易?”
“还行。”谢半悔拿了烟盒,递给戴瀚漠,他没接,谢半悔自己抽了一根点燃,“就是睡得比别人少了点,酒喝得多了点,被骂得多了点,流离失所得多了点。”
“你昨晚送我回来,是怕我会搅黄你的工作?”戴瀚漠双手交叉,放在腿上。
谢半悔吐着烟卷,“一半原因。”
戴瀚漠不问另外一半原因是什么,他说,“希望我们……合作愉快。”
“谢谢。”谢半悔找到自己的鞋,他穿上,“你还是再睡会儿吧,工作不急着这两天。”
谢半悔没坐电梯,走安全通道下七楼。
站在楼下,抬手盖在眼皮上,此时正日出东方,预示又是新的一天。
黑夜和白天是有清晰的分界线的,这个分界线是看不到的,没有固定的时间规定,可有些人是能瞬间感受出来的,因为会在这个时刻,有些人会突然崩溃,想要大声呼喊求救。
可迈过了这个时间线,有些人继续看起来坚不可摧,无比正常。
比如谢半悔,过去不可追,他能做的,就是好好赚钱,过好未来。
就算那个未来,没有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