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说的是实话,那么她该知道,和我妈好的那个男人是谁?要不把这位邻居叫来,我们让她和我妈当面对质一下。”
“家里的破事儿,恶心我自己还不够,非要让我出门也没法做人!”谢光荣瞪着眼睛,他喝了酒,呼吸呼哧呼哧地响,像老旧的抽风箱。
谢半悔说,“其实是你心里存疑,别人又随口一说,你就当成了事实。”谢半悔看谢光荣越来越涨得通红的脸色,她不急不缓地说,“还有,你说我妈用你赚的钱贴补外婆家,据我所知,你寄回来的钱我妈全部存在存折里放了定期,平时的开销是我妈上班和卖废品的钱。”
“我不想听这些。”谢光荣站起来,拖着落了残疾的腿,往房间走,“她用我的钱哄着你团着你,你当然替着她说话,她就是个贱人。”
这是多么严重的侮辱。
谢半悔的眼角跳了一下,她跟着站起来,恰好站在谢光荣面前,像是故意拦住他的去路,“无论如何,你不该动手打我妈,你这是犯法。”
“犯法,她现在还是我老婆,我想打就打。”谢光荣伸手推谢半悔,他是常年做体力劳动的人,一巴掌像是铁耙子一样,把谢半悔推了几步,“你问问你妈结婚之前做过什么事情?跟人私奔,又被人甩了,大着肚子要跳河,是我肯娶她,才救了她一条命。要不是我,她早该死了。”
姚梦兰瑟瑟发抖,她嘴唇抖着,小声地说,“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些?”
谢光荣冷呵呵地看着姚梦兰,语气嘲讽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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