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,各个击破,比如菜瓜,不容他拒绝的,谢半辉给他加了一项跳高。
菜瓜的脸皱巴成了苦瓜,“大哥你这是要我的命啊,跳远给我行不行,跳高我真不行。”
“跳远我有其他人选。”谢半辉拍着菜瓜的肩膀,安慰他,“我们又不是职业的运动员,每年运动会跳高跳不过杆的人多了去,你就当为母校贡献的最后一次笑料。再说我们这届学生,明年就不在学校参加了,谁还记得你的出丑啊、”
“话是这么说,可是……”菜瓜话没说完,谢半辉已经站起来走了,去攻克下一个目标了。
跳远,说难也难,说不难,也没那么难。
谢半辉回到自己的座位,他对着表格自言自语,“100米的够了,800米的有了,跳高有了,跳远还没有……”他声音不大,但是确保同桌能准确听得到。
可是他同桌像耳背一样,没有一点反应。
谢半辉碰了碰戴瀚漠的手肘,“你不报一项吗?”
“不报。”戴瀚漠冷漠地拒绝。
被拒绝是常态,谢半辉一点不受打击,反而打了鸡血一样地积极地,把已经说了四十九遍的话,说上第五十遍,“这是我们在新城高中的最后一届运动会了,不报名参加不觉得可惜吗?以后想起美好的高中时光,对最后一届运动会竟然是空白的,这多遗憾啊……”
戴瀚漠皱眉看着他,一副被打扰的样子,“你如果把对运动的精力放在学习上,成绩不至于下滑得那么严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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