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外婆上,只靠着爸爸的一份工资,怎么会够,我马上要升入大学,开销会更大。”
姚梦兰被说中,“这就是我不满意的地方,他们既然要堵住我的嘴,一个月只给两千块钱,这不是打发人的嘛。”
“对啊,他们就是看你好说话,才一直欺负你。”谢半悔看到火苗,趁势继续扇风,“我们的诉求并不过分,并不是说以后不管外婆了,只是要让两位舅舅和二姨担起他们该承担的那份。你也该为自己家的日子多些盘算,不能只顾着给他们解压,压力却全部压在自己身上。”
“今天刚说过,要不过一两个月再提提吧。”姚梦兰说。
谢半悔见火苗要灭,她立刻说,“你给舅舅们打电话,我来和他们谈。”
“你谈?这不合适。”姚梦兰又打退堂鼓。
谢半悔说,“丑话说在前面,总要比后面强得多。他们用钱来糊弄你的时候,考虑过你的难处没有。他们口口声声说是为你着想,让你赚一笔钱,可外婆一个月的衣食住行是两千块钱可以解决的吗?还有,我们现在住的是两房,下一年爸爸就回来了,到时候外婆该怎么住?是让爸爸出去住?还是外婆住在客厅里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姚梦兰显然是没想到。
谢半悔却是真实经历过一次的,上一世她是女孩,在谢光荣回来之后,外婆被挪去了谢半悔的房间里,她很喜欢外婆觉得和外婆住在一起没什么,可到了高三挑灯夜读的时候,亮着灯,总会打扰到浅眠的外婆,且外婆胯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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