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,你自己对象是不愁了,可别开始给你舅操心,你那个对象我看着不像个是个安分的,你自己警醒着点。”
这话乔念不爱听,歪着头娇憨十足地瞪了她舅一眼。
“什么叫不像是个安分的呀?舅你该不会认为他是个花心的大萝卜吧?”
冯毅庭一噎,反应过来自己的措辞可能不太恰当,把手上的报纸叠巴叠巴放在茶几下层。
“舅舅不是指这个,你以为他私底下做的买卖我不知道?南北往来的倒腾货可以,别沾上其他的东西。这市里的水可比你们想象的要深得多,别不知不觉得罪了人,自己不知道。”
这话说得半遮半掩的,听起来还挺玄乎,乔念心里咯噔一声,轻咳了两声,有些讪讪,隐隐带着一丝担忧。
“舅,你的意思是陆驰得罪了谁?我倒是最近没听他提起过什么。”
“目前应该没有,我只是给你们打个预防针,倒是前些天有个别不安分的人在打听,舅舅也是偶然知道的。
他跟那个熊爷干的买卖可不小,都快垄断了整个京市的黑市了,现在又是知青返程的高峰期,城里闲散无业的小青年一抓一大把。他们去广场卖茶水能挣几个钱?总有些心思不正眼红他的人。
总之,他跟那个熊爷处好关系。他父亲以前是打过鬼子立过大功的老革命老首长。那个熊爷是他的小儿子,人是混了点,但是很注重兄弟情谊。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,他只要不干违法乱纪的事情,都没事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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