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描淡写地催他回家。
“怎么这么久?”谈情问。
“做检查呀,明天得空腹做喉镜,今天就验验血,看心电图, 排除传染病之类的。”凌旎告诉他,“没事,大不了做个小手术。”
谈情停住脚步,“不是还没确诊吗,你怎么就知道会做手术?”
“哎我就这么一说。”凌旎嫌他大惊小怪。
谈情欲言又止, 字句斟酌半晌, 才说:“明天我请假吧, 陪你来做喉镜行吗?”
凌旎嗤笑出声,摸了摸谈情的脑袋,“人家都是孩子病了妈妈请假陪护,咱家可倒好,反过来了。”
谈情没有半点笑意,向她强调:“就这么定了,老师会同意的。”
转天一大早两人就到了医院, 先打麻醉,喉镜做了大概半小时。等医生说结果时,谈情又被母亲阻止在了门外,这次他自顾自进来了,往凌旎身边一坐,盯着医生看。
“这是你的孩子吗?”医生问,“情况可能比你想象中严重一点,还是让家人早点了解比较好。”
一听这话,谈情脸色冷下去,凌旎马上握住他的手。医生说:“现在可以确诊为声们型喉癌,如果不放心这个结果也可以去北京的医院再查一次,但应该不会有第二种情况了。不过也没必要太紧张,你属于发现的比较早,可以做激光切除,手术没有创口,术后住院一周左右就可以回家了。”
凌旎松口气,又问:“会影响说话唱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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