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响旁人一丝一毫的心情。
可惜他才放松没多久,更严峻的问题来了——怎么跟母亲解释?
他出门很早,不可能错过选拔会的时间;评审看不上他?那母亲绝对不服气,说不定还会给那公司打电话核实;或者告诉她,因为自己怕被老师同学知道不务正业,所以干脆不去了?未免有点好笑。
谈情在外面漫无目的晃荡了很久才回家,母亲菜切到一半就撂下刀跑过来,“怎么样,人家让你表演了什么?”
谈情避免与她对视,说:“没什么,人很多,轮到我时就唱了首歌。”
凌旎:“唱的哪首?”
“《what faith do》,清唱的。”谈情之前已经编好了这些细节,“不过没唱完,时间有限。”
凌旎又问:“人家没跟你多聊几句啊?”
“评审很忙的,看不过来,跟谁都没话讲。”谈情轻描淡写地说,“有点热,我先去洗个澡。”
看母亲的样子,谈情知道她完全相信了自己。吃饭时她也一直在说演艺方面的消息,总忍不住幻想儿子当明星受欢迎的场面,谈情试图岔开话题,可母亲现在只对这件事感兴趣。
直到今天,她还是想踏入那个圈子……谈情明白了。
与此同时,他也意识到母亲虽然嘴上说让他“只是试一试”,实际上心里却百分百希望他被娱乐公司选中。谈情忽然觉得食物难以下咽,胸口像缺了一块,强烈的内疚感油然而生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