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才嘲讽?你是不是故意想害我?”
祝涟真听愣了:“你他妈真的是个阴阳人吧。”
付榕笑着耸肩,“这不是在教你怎么更让他生气嘛。”
听他着重咬了“更”字,祝涟真感到诧异:“啊?”
“啊什么啊。”
祝涟真想起纪云庭也有同样说法,疑惑问:“你们看谈情那个样子,怎么会联想到他生气的?”
付榕反问:“他那德行不是生气还能是什么,跟你调情吗?”
“……”祝涟真恍然呆住。
他至今为止从未见谈情产生过严重的负面情绪,统统都是通过电影里的演技窥其一二,哪会知道这人真生气时的表现?更何况……谈情哪来的生气理由?
“他气什么?难道我昨晚冒犯他了?”
付榕觉得这种事很难解释,他也懒得多管闲事,但祝涟真的大脑运转功率实在少得令人发指,他只好大发善心地提醒:“你有给你家里人汇报情况吗?”
“有,早上给我妈打电话了。”
“她怎么说你?”
“骂我,骂我助理,骂我经纪人。”祝涟真如实说。
付榕冷不丁一笑:“那你觉不觉得刚才的谈情跟你妈有点共同之处?”
祝涟真被他的想法吓到了:“我觉得……毛骨悚然。”
“傻逼。”付榕不再白费口舌,冲他竖中指。
祝涟真大脑一片空白,半晌才回味过来:“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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