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的草药,你想想,他才多大啊,这才多久啊?”
“华老,这些我都知道,可是,前些天他给那些动物啥的下药,我也就忍了,问题是他怎么能给你下药呢?说的难听点,这可就是欺师灭祖啊!”肖尧痛心疾首的说道。
“肖尧,说实话,小堇能给我下药,老夫也始料未及,要不是老夫一时大意,怎么会着了他的道?如果老夫我真能想到他敢给我下药,就凭他这点伎俩,你以为真能给老夫我下药成功啊?老夫是真的没想到,以为不过是句玩笑话罢了,没想到小堇真有这个胆量,敢给我下药,不错,不错,老夫挺欣赏的!”说着说着,华哲更是露出了难得的笑容。
“华老,你怎么还笑啊?真是的!”看着华哲在那里高兴的说着,肖尧的心里可是郁闷不已。
“肖尧,你是有所不知,小堇年纪小小就有这个胆量实属不易!”华哲慎重的说道,“学医之人,就是要有一定的胆量,如果畏手畏脚的,不敢下药,那怎么能治得好病人的病?所以,在这一点上,小堇,可是深得我们的欢心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