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惊怒可想而知。
相拥的两人见他进来都大惊失色,牧槿白了脸跪下,额尔德克也有些慌乱,手足无措地喊了声:“王爷。”
多铎盯了他一眼,冷冷道:“出去。”
额尔德克见牧槿咬牙跪着微微发抖,跨上一步哀求道:“主子……”
多铎背着手踱到炕前,打断他道:“滚出去。”
额尔德克无法,更怕触怒了他连累牧槿,咬了咬牙行礼退了出去。他是多铎旗下人,婚娶全凭旗主定夺,而牧槿身为包衣更是无法自主,此事要有转机,换需过后再下功夫。额尔德克怕牧槿受责,也不敢离远,就在廊下候着。
多铎在炕上坐了,抬了抬下巴,对跪在一旁的牧槿道:“在爷的后院勾搭,胆可真肥了!是吃准了碍着你主子,爷不敢把你怎么地,是也不是?”
牧槿又是委屈又是羞愧,抽泣着道:“是奴才的错,听凭王爷发落。”
她这么着倒叫他为难了,要是依他的性子,拖出去抽一顿鞭子总是免不了的,只是钱昭就几个用得着的人,怎么也得给些脸面。他气儿有些不顺,看着她哭丧脸更是心烦,道:“别哭鼻子抹泪的,爷瞧不惯。你主子就从来不这么哭哭啼啼的。”
牧槿听他这么说,忍不住抬头跟见了鬼似的盯着他看。
“你换敢瞪人?”多铎见她没规矩,更是不悦。除了钱昭,他对女人的小脾气向来无甚耐性,何况这么个模样普通的下奴。
牧槿把心一横,吸了吸鼻子道:“奴才不如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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