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。”
那刺客本不信徒弟会干出这种事来,但见多铎面露忧色语气恳切,不似作伪,于是怀疑地问道:“我便写出信来,你又往哪里送?”
多铎见他上钩,便道:“这你不用管。你同党已挟持王妃出城西去,我们自有办法送信给他。”眯了眯眼又道,“福晋无事便罢,若有半点差池,本王定灭你满门!”
那刺客听了这话已信了大半,只前虽一心求死,但有生机总好过眼下,却又担心带累了仅剩的两个徒弟。他心道,那鞑子王妃若真是殊烨掠走,实在有失仁义,但他也是为了自己才这么做,怎忍心怪罪。他左右犯难,
半晌才道:“容我想想。”
多铎道:“给你半日考虑。”又吩咐在牢房外留下笔墨,他若想通了,隔着栅栏写下就行。
出了地牢,多铎向额尔德克与齐布琛道:“爷不管什么‘雌门’‘雄门’,救出福晋,必要一个不留!”
两人当即领命,自去调集人手不提。
秦殊烨赶车,两人一路往西北而去,傍晚到了一处集镇。钱昭爱洁,寻了一间干净的客栈住下,两人都是饥肠辘辘,也不外找饭馆,就让店家做了两碗削面祭肚。
钱昭胃口很好,一碗面片吃得干净,对那碟冷切羊肉倒是没动几筷,全便宜了秦殊烨。秦殊烨吃完了却有些不好意思,道:“就我们两个,点这许多,会不会太费钱了?”他身无分文,全靠钱昭会账,很是过意不去。
钱昭心道,就这些食物,不过饱肚而已,莫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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