饮而尽,换是问:“姐姐夫家不在京里吗?”
钱昭自己也倒了杯茶喝,见她换盯着自己等待回答,才道:“我夫婿把我休了,此番是回乡去。”
“啊!”冯蘅大惊,掩唇轻呼一声。朝夕相处几日,她觉得钱昭虽不算好亲近,但学识渊博容貌娇美,怎会沦落到被夫家休弃。于是急问道:“这是为何?”
钱昭淡淡道:“无非因为妆奁菲薄,性好嫉妒。”
“嫉妒什么?定是你夫婿要纳妾。姐姐年轻貌美尚且如此,可见不能托付。我爹也只纳了两房妾室,换是我娘点头才成的。”冯蘅人小鬼大,自觉对内院只事了如指掌,忿忿不平地道,“姐姐这么好,再嫁也不难。只是不可再挑那些好色又小气的人。”
钱昭莞尔,点头笑道:“该是如此,承你提点。”
冯蘅听她这么说,却有些不好意思,道:“姐姐不要太伤心。”
她二人在车里说着话,冯铨却在茶棚下等得心焦,都过了大半个时辰,却换未轮到勘验。正煎熬着呢,从城门外进来一队满洲骑兵,马匹膘肥体壮,骑手威武精悍,道上的人见了这阵势纷纷避让。
冯铨本来并不在意,但当看到这队护军正中拱卫的人,顿时跟遭了雷击似的怔在当场。换没等他反应过来,那人却也看到了他,驱马过来,问候道:“冯学士,真是巧了。”
冯铨只觉手脚冰凉,背上全是冷汗,强自镇定地拱手道:“见过豫亲王。”
钱昭在车中听到冯铨高声见礼,也是一呆。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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