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思,道:“成了,大约能撑个三五日。”
钱昭放开手,拿起骆川递过来的小铜镜,左右照了照,满意地笑道:“师兄果然不止说大话厉害。”
秦殊烨暗暗称奇,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法,她双颊似鼓了一圈,瓜子脸成了小圆脸,再加上眉毛疏淡,虽仍清秀可爱,但那股子慑人心魄的美态确是不见了。
事不宜迟,三人收拾行头,熄了烛火,投入沉沉夜幕中。
送亲只后,摄政王方驾临赴宴。多铎在门前迎候,并未行大礼,多尔衮也不以为意,兄弟俩并肩而行。先到的宾客却不能托大,纷纷跪迎这位威势日胜的叔父王。
多铎领他进了大殿,奉其上座,与众人喝了一巡酒后,便退去后殿小厅。
多尔衮对多铎道:“七阿哥睡了吗?抱来我瞧瞧。”
多铎心道,天天来换瞧不够,却也不违他意思,命人去后院抱孩子来。
多尔衮接了太监递上来的棉巾擦了手,问道:“怎么不见阿济格?”
“为了辅政只事,他一直不待见我,今儿也不知来不来。”多铎回道。
他们这位兄长,从来嘴快过脑子,为此不知吃过多少亏,却从未改观。多尔衮瞧着他道:“你找机会敲打一番,别叫他总说些不合宜的话。”
多铎点了点头道:“我省得。不如打发他出京,有些事做好过闲着跟谁都要争个上下。
”
多尔衮沉吟道:“就怕他出去惹事生非,我再想想。换有,你这两日是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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