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钱昭坐在炕上,右手握住左腕,才能克制自己不再颤抖。方才,差点扼住的是婴儿的咽喉。加害幼弱,不过是因为他们无反抗只力,她深以为耻。
“主子,是不是乏了?”牧槿忧心地望着她问。
钱昭深深吸气,左手攥拳又松开,让自己平静下来,回道:“我睡一会儿。前边若有人来,就说我头疼,歇下了。”
“是。”牧槿半蹲着帮她脱了鞋,又问,“只是今儿七阿哥满月,晚上宴客您若不去……”
钱昭脱了外袍,躺下道:“我不想见外客。”
牧槿给她盖上被,心想若是王爷派人来请,不知能不能挡回去。
钱昭直睡到掌灯时分才起,牧槿给她绾了发髻,道:“您不赴宴,王爷命人送了酒菜过来,是不是用一些?”
虽没什么胃口,但吃东西却是必须,于是道:“嗯,摆饭吧。”
勉强吃了一碗饭,便觉得饱了,刚命人撤桌,小太监进来禀道,二格格来了。
二格格大约喝了些酒,脸蛋红扑扑的,笑吟吟地进屋来,问道:“福晋,您怎么不去吃酒?”
钱昭见了她,心情好了几分,回道:“我有些头疼,就不凑热闹了。”
二格格道:“大伙儿都夸七阿哥生得好看,我也觉得他像您。”
钱昭笑了笑,说:“你过几日就要出阁了,怎么有空来寻我说话。”
二格格噘嘴道:“嬷嬷忙里忙外,又没我什么事。”
“该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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