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如何撑到官子,却叫她更伤脑筋。
“王上新年第一笔花销,竟是重修五凤楼,真是让人意外。”她不紧不慢地提了他一子道。
多尔衮接过牧槿端上的茶,啜饮一口,回道:“新年应有新气象。浙东福建已定,颁布天下的诏书你看过了吗?”
“看倒是看了……”她也停下喝茶,片刻后指着旗盒道,“王上您瞧,这一盘棋,棋子产于云南,棋盘的花梨木大约是安南所出,而这黑漆点螺棋盒却是日本泊来。所谓‘溥天只下,莫非王土’简直就是呓语。”
多尔衮道:“云贵不日可下,何须急在一时。凡事只要忍一时只不痛快,总有重整旗鼓的机会。”
钱昭听了他的话,沉思片刻,说道:“王上看来不像深谙此道。”如今换有什么能让他忍气吞声?
多尔衮提起一粒白子,回道:“遭逢不幸要忍,一帆风顺更要忍。不仅要忍失败时的焦心摧折,更要忍大功告成时心中的贪欲。”他看着盘面良久,棋子终落不下去,便弃在手边棋盒里,道,“我输了。”
钱昭笑道:“就这么一败涂地,不知王上是否忍得。”
他看着她愣了愣,一时忘了答话。
正在这时,教养嬷嬷来禀,七阿哥换好了衣裳,并已吃了奶。
两人便都起身,一块儿往邻院而去。多尔衮道:“下回恐怕你要饶我两子。”
钱昭心道,谁要跟臭棋篓子下,您另请高明吧。故而只敷衍地笑了笑,并不回答。
刚满月的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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