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。”
母亲当晚便搬来与她同住,尽管安慰的言辞十分拙劣,母亲仍笑着问她:“昭儿想要兄弟姐妹么?”
她其实一直希望能有个弟弟,但面对母亲却只能默然。从小她就是父亲的骄傲,如今大了,却仿佛成了负累,只因她是独女。若有了兄弟,父亲母亲也不会总被人在背后指点了吧。
母亲理了理她的额发,玩笑道:“你啊,就是个锯嘴葫芦。只有对着你爹,才叽叽喳喳像只小麻雀。”
她听出母亲话中的不满,挨过去道:“姆妈,我跟你一块儿。爹对不起你,我以后都不理他。”
“他是你爹,你如何不理?”母亲道,“不过,你爹出门大半年,我们却老守在家里,也太无趣。你可愿意跟我出去游玩一阵子?”
她犹豫了半晌,点头道:“我随姆妈去。”父亲也许会孤单,但她更放心不下母亲。
“额尔德克的父亲过世了?”钱昭有些吃惊地问。
牧槿半跪着给她穿鞋,低着头答了句:“是呢。”
钱昭道:“那便要丁忧回乡了。”
牧槿不懂,问:“‘丁忧’是什么?”
钱昭略略解释一番,她终于搞明白了,却不以为然地道:“如今时常打仗,男丁一茬茬战死,儿孙若都守坟去了,换有几个当差?”
钱昭噎了一噎,心想也是这个理,便道:“那大约办完丧事就回来了。去叫卢桂甫进来。”
牧槿很快将人喊来,钱昭抬手吩咐道:“你让库房准备一百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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