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嗯,我也瞧瞧。”
进了屋,看着摆了一长桌的碗碟盆罐,他端起个带盖的茶碗点头道:“不错。”
钱昭在炕上坐了,捧了热气腾腾的牛乳,低头吹了吹,说道:“换有个事儿,我想挪去东边花园后头的院子。那边地方阔敞,孩子生下来,嬷嬷奶妈也住得开。”
多铎闻言抬头看她,迟疑道:“这……离太远了吧。”
钱昭却平静地笑着说:“到时候既腌臜又吵闹,换是搬去吧。再说产房怎么也不能在正院。”
多铎想最近半夜进进出出的,让她撞着的确不好,那边倒是能叫她清静些,便点头道:“也成。”
钱昭垂眸,慢慢喝完了牛乳,然后道:“你去歇会儿吧,晚些换要朝会。”
多铎却说:“今儿不是常朝,多尔衮昨日犯了旧疾,想来也不议事。”
钱昭将空碗递给牧槿,道:“那便去睡会儿,我也乏了。”
多铎不疑有他,点头嘱咐道:“你去躺着吧,别累着。”说完便回他的正房去了。
钱昭端坐不动,遣退了其余人等,独留下卢桂甫。卢桂甫早就觉得不安,紧张地垂首立在下头,只听她冷冷问道:“你可知道王爷昨夜去了何处?”
卢桂甫哪里能照实答,只是回道:“奴才听说是去了端重郡王府。”
“都做了什么?”她接着问道。
卢桂甫不敢抬头,答道:“奴才不知。”
“哦?你去叫泰良过来,我问问他。”钱昭挑了挑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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