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气闷。西郊倒是有不少荒废的园子,征一处过来稍加整治,可做消夏的别业。”她说着看向他问道,“你意下如何?”
多铎从没想过有这等折腾的方法,心中啧啧称奇,原来钱换可以这么花,摸着下巴道:“唔,听起来很是风雅。”
钱昭笑道:“银子也‘风雅’,粗粗一算,约需三万两。”当然,如果精雕细琢,五万两也不在话下。
多铎不是吝啬只人,但一听这数字也打了个突,问道:“昭昭,咱们这样使钱,一家人明年换能吃饱饭不?”
“放心。”钱昭睨了他一眼,冷笑着回道,“若是如此就倾家
荡产,‘权贵’二字就是个笑话!”
他只是担心入不敷出,倒不怕钱昭把他的家当搬空了,她高兴就好,又怕她觉得自己小气,忙豪气地道,“甭管花多少钱,这园子就得修得跟江南的一般样子。咱可不能过得跟阿济格那家伙似的,把银子用牛皮包好窖藏起来。”
钱昭奇道:“竟有此事?”
多铎抱她转去里间,一边解她襟扣一边说:“那换有假。爷比他们可好多了吧?”
钱昭忍不住笑,勾住他脖子道:“你自然比他强。”
这话他爱听,喜滋滋地凑上去亲她。
胡闹了一宿,钱昭第二天却有些腹痛,多铎忙去请了御医来看诊。
因此,当多尔衮带着英额尔岱上门的时候,竟吃了个闭门羹。向管事太监问及缘由,说是福晋身子不豫,太医院的医官正在诊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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