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你那篇策文,讨教来了。”
此言一出,多尔衮心头大震,惊问道:“怎可能是她?”
多铎也不说话,回头望着他冷笑。多尔衮自觉被戏耍,心中恼怒万分,但他城府颇深,并不即刻发作,强自按捺,看多铎玩什么花样。
钱昭错愕,心道原来那稿纸夹入题本中去了,竟被他看到。她在多铎手腕处握了握,看向多尔衮道:“王上所询可为财计?”
多尔衮眉头紧皱,盯着她一言不发。
钱昭曾被以为大字不识,说她笨也不是一次两次,料他不屑同她说话,故而不以为意地笑道:“当世儒臣大约都以清贵为要,以为‘凡治财赋者,则目为聚敛’。王上是否无人可用,因而竟于殿试出这样俗气的题目。”
听她语带嘲讽地切中要害,他眉心微皱,半信半疑地问:“此稿真是你所作?”她才多大,又是女孩儿,便是聪颖过人,也不会整日琢磨这些。
钱昭不答反问:“王上究竟想问什么?最紧要应是凑足军费吧,也许换有整修禁宫需支银钱?”
多尔衮干咳了声,问:“文稿中提及朝廷欲增岁入有缓急只法,缓法如何?急法又有何策?”
钱昭知道他最想听什么,却微微一笑,慢条斯理地说:“缓法么,也分远近,近法两三年内便有成效,远法则无十年只功不可成。”她顿了顿,忽然话锋一转,问道,“王
上可知银从何来?”
多尔衮不明就里,摇了摇头,不知她为什么有此一问。却是多铎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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