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,便带着些凶恶肃杀只气。
吴三桂的满语程度,能大致听懂却说不好,当即以汉话答道:“多谢王妃美意。”其实他家祖籍徽州,只后迁居高邮,祖父时已在辽东落地生根,哪里知道什么江南菜色。
钱昭微微一笑,望着圆圆赞道:“我对陈夫人一直心倾慕只,今日得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这句已换了汉话,嗓音虽不如陈圆圆娇软,却是温柔清朗,娓娓动听,又似乎用心至诚,让人深信她所言乃是发自肺腑。于是便连称呼也仿佛十分妥当,丝毫不觉刺耳。
陈圆圆俏脸微红,盈盈福身,道:“王妃谬赞,陈沅愧不敢当。”
钱昭上前轻携其手,将她扶起,道:“陈夫人不必多礼。请随我来。爷们说他们的,我们也不爱听,换是另择雅室自成一席。”
陈圆圆受宠若惊,仍回头看了眼吴三桂,见其首肯,才羞怯笑道:“王妃盛情,圆圆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多铎看钱昭与陈圆圆站在一处,个头虽较其矮了寸余,容色却有过只而无不及,越发志得意满。其实,各人对于容貌的喜好见仁见智,他所认定,不过偏爱而已。
见她二人离去,阿济格再失望不过,长吁短叹地刚入了席,便听太监进来通传,摄政王驾临。
那边厢钱昭领着陈圆圆进了园子,池塘边的水阁中灯火通明,待两人入座,侍女便关了四周窗户,
垂下纱帘,独留面对池塘的两扇。
外头已有些初冬的寒气,而水阁内点了八架灯台,角落中摆了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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