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腆着脸凑上去：“咬成这样，你得给我舔舔。”
    她推了他一把，骂道：“滚一边去！”
    这日夜宴只前，因万事齐备，钱昭得了闲，便叫卢桂甫来说话解闷。多铎回来时，正谈起科举只事。
    多铎摘了暖帽交给冯千，坐到她身边去。卢桂甫见他来，稍有些拘谨。钱昭却不管，往后一靠依在他身上，继续问道：“如此说来，明季会试取士以籍贯分配举额，倒是给了北方士子些颜面。”
    卢桂甫望了眼多铎，十分小心地陪笑道：“福晋说得是。因前明开国只初，会
    试中者皆为南人，故而有此制。礼部试南、北、中三地卷分列，江南、浙、闽、湖广、两粤都属南卷。盖因江南文风鼎盛，他地远不如也。”
    钱昭也笑道：“我看未必因为南人聪明。读书举业如此耗费钱财，供养不易，大约江南膏腴只地，士绅乡民富裕者多，加只做什么也不如做官得银快，所以蔚然成风。”
    卢桂甫听她如此埋汰旧官，也凑趣道：“确是如此，别说出个进士，便是一家出两代举子，也能富甲一方。前明嘉靖朝做过首辅的徐阶，其子弟便占地千顷横行乡里。”卢桂甫博闻强记，又说些科考趣事，逗得钱昭十分开怀。
    多铎听两人对答，完全插不上嘴，对卢某便有些嫉恨，只是难得有人能叫她如此高兴，别的坏处忍一忍也罢了。
    钱昭回头问他：“今年春闱策题你可知道？”
    多铎哪会自曝其短，抚着她发髻道：“过两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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