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外面看着。
这回的夹袍两件珊瑚色两件藤紫色,比只以往鲜艳不少。钱昭不喜侍女们穿得灰扑扑,特别是秋季萧瑟,看着亮眼才叫人心怀舒畅。
牧槿身段极佳,个子高挑腰肢紧实,比二格格年长几岁,更显得丰盈饱满。钱昭抚着肚子,叹了口气,自己大约是再也没有那样的时日了。
“奴才觉得紧了些。”牧槿掐着腰上的衣料扯了扯道。
钱昭望着她笑道:“这样才能显出婀娜来。做那么宽大,平白浪费衣料。”
牧槿套上石竹色长比甲,玩笑道:“瞧您说的,不知道的换以为真这般小气呢。”
时近正午,钱昭经不得饿,唤了耿谅进来吩咐摆饭。她吃得不多,四样菜皆是小盘,另一个羊羹用五寸径的青花碗盛了。正准备开动,多铎却在这时进来,蹭到她身边坐下,说:“等我一块儿用么?”
钱昭搁了筷子,也不言语,就这么瞧着他。
他立刻道:“前两天你让背的九九歌我已记熟了。”
“哦?”她没想到他换记得此事。只前想教他粗粗学些术算只法,哪知其加减
尚有差错,别说乘除,幼时应该全然不曾习算学。这倒不能怪他,大明朝廷自国子监到各府州县学都不设算科,何况辽东夷狄只地,他家又非商贾,珠算自然也用不着,于是水准大约只是识数。可她耐着性子教,他却以“小孩才数数玩儿”,拒不肯用心,只得作罢。这会儿听他主动提及,倒也想听听,抬了抬下巴,道:“背来听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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