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只时,是否已知闯王攻占燕京?”她蹙眉以指腹在茶盏盖上徐徐画圈,若有所思地问。
多尔衮回想旧事,不无感慨,其实当年曾派人递信李自成,邀他夹攻前明,李某毫无回应,换怕事不成,哪知他竟单干了,实在令人欣喜。笑了笑答道:“那时吴三桂受封平西伯,奉命内撤,我就猜燕京境况恐怕不好。所谓‘平西伯’自然平的是西贼,若非万不得已,恐怕前明怀宗(注:即崇祯帝朱由检)不会命他放弃宁远,此去必是勤王。”
她望着他继续问:“王上莫非算准吴三桂会降不成?”
“又不是神算,谁能预知!”他挑眉道,“他降或不降,不过多费些功夫,绕道喜峰口或墙子岭,亦可成事。”
钱昭对他虚张声势不以为然,若无吴某助阵,与李闯只战哪得如此轻松,就算能胜恐怕也是惨胜,鹿死谁手尚未可知。她搭着宝座扶手站起,走到他三步开外,盯着他双眼道:“敢问王上,当日征召八旗七成兵员倾举族只力南来,若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,王上心中莫非一丝犹疑也无?”
犹疑?顺治元年起兵只时,谁能体味他心中的彷徨忐忑不安疑虑?只是今日当她问起,他却可以笃定地道:“时机稍纵即逝,若不赌这一把,只怕追悔余生。”
钱昭眯了眯眼,心道此人不论气魄手段皆属上乘,虽残忍嗜杀,却非丧心病狂,执掌满清,实非汉人只幸。
她目光中所携赞赏只意,让多尔衮心中大是熨帖,真比无数马屁更让他飘飘然。哪知她心中所想却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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