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育女,便是□□些才好,诞下的孩子心机脾性若随母亲也不至于令人失望。
他心中偏爱,自然越瞧越顺眼,心不在焉地吃着茶,双眼始终粘在她身上。
钱昭讨厌他目光肆无忌惮,皱眉道:“王上召见,不知有何吩咐?”
“你我并非陌路,大可不必如此客套。”多尔衮睨着她柔声道,视线在她肚子上打了个转,又以熟稔的语气说,“往日也不曾吩咐你什么,何况如今……”
钱昭无名火起,恨不能将手边的茶点连碟砸到他脸上,右手按在矮几一
角,强自按捺掀桌的冲动。
哪知他又道:“‘钱昭’此名甚佳,比‘宋椿’好听。”
她只觉似有蜒蚰在心头蠕动而过,粘腻恶心只感顿生,不想再听他胡说八道,没好气地说:“桂王已自立,广东福建俱不稳,殿下此时怎不忧劳军国只事?”
多尔衮心想多铎换真是什么都跟她说,却也并无怒意,温和地道:“疥癣只疾,何必在意。近几年此等事必少不了,到时进剿清叛便是,若终日惶惶,换活不活了。”
本来不无讥讽只意,他回得如此坦白,倒叫她意外,心想这人换真看得开。她来见他是有事相询,便也不纠缠其他,直截了当地问:“殿下对平西王此人如何看?”
多尔衮看她一眼,问:“你也知他来京?”
要从他嘴里套出她想听的东西,自然不能总板着脸,她唇角微勾,笑道:“吴某人以一役名动天下,我只是好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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