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吃食可是在别的舱房做的?”
她答道:“哪有别的舱房,因怕烟气,画舫后换跟了一条小膳船。船菜做不来急火重油,选些易烹调的食料,事先再备齐点心便成。”
多铎不耐烦安排那些,挥了挥手说:“到时候让冯千泰良去料理,你教教他们。”
钱昭失笑摇头,提笔继续做自己的事。
多铎见她写写画画,便问:“这是做什么?”
“哦,盘下今年府里开销。”她下笔很快,在纸格中填入数字,“通算下来,王爷俸禄丰厚,倒是不虞用度不足。”
他好奇地道:“你不用算盘,就这么倒腾,所得只数到底对不对?”
她看向他,回道:“这是笔算,你若想学,我可以教你。”待她找一套同文算指做教材,可先选前编中浅显的教授。
要是旁的什么人,他哪会理睬,只是看钱昭神情那样认真,拒绝的话便说不出来。本打算敷衍而已,哪里知道这一念只差,便致日后懊悔不迭。若晓得她如此好为人师,且严格近乎苛刻,他断然不会自投罗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