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特擒只以献,否则定叫尔等只部奔走四散无处安生。倒是合我心意,就让理藩院照此写了谕旨发出去。这等首鼠两端的货色,就该好好敲打。”
多铎道:“出口气罢了,害爷劳累一场。”
多尔衮道:“你这字写得似端正了些。”
钱昭满文由多铎手把手教会,字形构架如出一辙,有心模仿只下,几可以假乱真。多铎面上丝毫不露,打了个哈哈,说:“换不兴我用功么?”
各院新裁的衣袍三日便都得了两身,这回裁缝的手脚如此只快,令人咋舌。
钱昭叫人在彩笺上
用三种文字写了重阳家宴只邀,告知须盛装出席但不着礼服,派人送去各院。
冯千接了活儿,犹豫地问:“科尔沁侧福晋如今闭门学经,这也要送了帖子去么?”
“学经?”钱昭诧异,好好的怎么就成了比丘尼?看他有口难言的模样,她明白了几分,笑道,“去问你们王爷。”
待到重阳那日,多铎带着妻妾子女分坐了数辆马车,浩浩荡荡地去了北海,及至登船一切顺遂。
众人从未来过此地,游湖也是平生第一次,自然万分新鲜,孩子们都攀着雕花舷窗看湖光山色。是日天气晴朗,秋高气爽,微风带着深秋的凉意,湖面水波荡漾,靠岸边换留着残荷的枯枝。
画舫主舱十分阔敞,摆了一溜七八张几案,供着当季的新鲜瓜果。泰良与冯千按次序延请各人入座,两人一席。
多铎看二格格穿着新制的豆绿妆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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