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将对牌匣子取来。”
“不必。”钱昭摆手道,“你给我刻两枚章子,以后调钱调物都用盖了印鉴的明细单子,一式两份,两边各存一份。各处管库也须有私章,出入核对明白后戳记画押。至于你的对牌留着便是,凡是王爷要的东西,凭对牌皆可支取,事后补上单据。”说完她看了看坐在炕桌另一边的多铎,问道:“王爷以为妥当么?”
多铎指了指她手里把玩的桔子,说道:“剥了我吃。”
钱昭一愣,抱怨了句:“不会自个动手么?”说完却靠着炕桌,将手里的桔子剥开,掰了数瓤递给他。
他不接,就着她的手指将桔肉吃进嘴里,赞道:“不错,挺甜。”说着,他忽然指着泰良又道:“这小子当差挺尽心的,我给他升一级,专门伺候你如何?”
钱昭吃着桔子,笑道:“升赏倒也算了,但换是让他跟着你吧,省得往后我找你连个递话的人都没有。你让耿谅过来给我办事就行了。”
他应道:“听你的。”
泰良喜不自胜,立刻叩头谢恩。冯千躬身听着,脸上的微笑差点挂不住,他两个徒弟,这就都折了。
午睡过后,钱昭本想去院子里散散步,多铎却要她在屋里坐着。然后,她便见到了他的妾室们。
记得几年前,她定亲只后,父亲请来女师傅教她管理家务孝奉亲长,她认真学了。可当女师暗示如何调/教妾婢,她却极只不耐,她怎会嫁去这样啰嗦的人家。
可如今……
她无奈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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