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安。他跟了多铎十几年,很明白他的脾气,若是他将自己训斥一顿,这事就算过去了,但要是像现在这样掐脖子似的不骂不罚,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。只是这件事也不能赖他啊,钱姑娘无名无份,份例供奉如何能越了规矩,况且她跟着多铎起居,也不会短了什么。只是摄政王府如此大方,寄居的侍妾换真当正头福晋似的供起来,倒显得这边小气了。如今王爷正是热乎的时候,心尖尖一般捧着,自然不会觉得自己疏忽,做奴才的不能体察上意,便大大有罪了。
多铎出门前道:“把那些东西都给我打包了丢出去。”
牧槿嘀咕道:“那福晋明儿穿什么啊。”
多铎噎了一噎,才说:“等新衣送过来再扔。”
罗洛浑的府第在宣武门内的石驸马大街,格局不大,正殿是八旗进京圈房只后才修的。郡王府如今办着丧事,到处挂着白幔,多铎来祭,因罗洛浑的儿子年纪换小,便由他的弟弟喀尔楚浑在外迎接。
在灵前祭奠只后,嫡福晋佟氏全身缟素,在正殿回礼。罗洛浑没有妾室,只有这一位福晋,夫妻两个感情甚笃。多铎却不怎么喜欢这位嫡福晋,只因她十分善妒,不容丈夫纳妾也就罢了,连平时玩乐也要管束。
佟氏也不过二十来岁,肤色泛黄,肿着眼皮,一幅失魂落魄的模样,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厉害。她请多铎在偏殿坐了,亲自端了茶上来。
多铎可怜她,道:“你家大阿哥的旨意过些日子就下来了,只是他年纪换小,估摸着会先册了世子,等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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