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都落了锁,但窗户的插销却松了,一拉就拉开了。多铎跳将进去,将钱昭抱进来,提着灯笼照亮,见一屋子堆的都是樟木箱子,原来是个库房。
多铎把灯笼搁在箱子上,伸手轻轻一抹,指腹便沾了厚厚一层灰,心想这该有多久没人收拾了。回头见钱昭正四顾打量,下巴微抬,越发显得脖颈修长,待她转过来脸来,菱唇杏眼更是好看得不行。
钱昭敲了敲箱壁,声音发沉,显然是装了东西,不禁好奇道:“这库房也不知是藏的什么,竟无人打理。”
多铎将她一把抱起,抬脚将一只叠在上面的木箱往后移了一尺有余,把她放到下面箱子上坐了,便去脱她裤子。
“这么多灰,脏也脏死了!”钱昭嫌恶地要跳下地来,被他一把揪住,道:“脏就脏了,难道爷换比不过一件衣服。”
待到两人都餍足,多铎帮她整了衣裤,抱她下地。换未站稳,就听刚才靠背的箱子喀拉拉向后倒去,“轰”地砸了下来,又听骨碌碌似乎是卷轴只类滚了一地。
多铎在黑暗中搂着她,一手按在她臀股上,说:“准是你太沉了。”
钱昭不去理他,在他腰带上摸索了一阵,问:“可戴了荷包出来?”
他腰带两侧各佩了一个荷包,都摘了下来,道:“给你。要荷包做什么?”
“你找找有没有能照亮的东西。”她矮下身去,蹲在地上捡起滚落在她脚边的一卷东西,手感像是一轴画。
他很快在荷包里找到了火镰以及一小截蜡烛,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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