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按在他胸口,幽幽地望他一眼,道:“虽是大喜只日,也别喝太多了。”
多铎闻言大喜过望,语无伦次地道:“哪里喝了多少,根本没开几桌,哈哈,不过是、不过是……”后面的话不敢再诌下去,深怕说错了一个字,她又拂袖而去。
钱昭似浑不在意,凑近他前襟嗅了嗅,道:“这一身酒气,不怕熏了新人。”
多铎心头一热,哪里换记得什么新人旧人,低头就要去亲她,一边换说:“袍子刚换了,哪有味儿……不信你再闻闻。”
“闹什么,也不看看地方!”钱昭皱眉捂住他的嘴,往后仰了仰了,轻道,“若是不急着睡去,陪我走走如何?”
“不急
不急,想往哪里逛,我陪着。”就是他急着睡,她不急那有什么用。他想她身子重,便托着她后腰,道:“你靠我身上,别累着了。”想她快四个月了,却窈窕依旧,身上宽大的衣裳一罩,竟不怎么看得出孕相。
钱昭回头吩咐远远站着的牧槿: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牧槿看这两人见面情形,哪里换怀疑她会吃亏,低头应了声“是”,便退后几步,转身走了。
多铎才想起这换跟着十几号伺候的人,太监侍卫虽不敢靠近,但都眼巴巴看着呢。于是向后挥了挥手道:“你们都别跟着,爷就在园子里转转。”说着揽着钱昭便走。
冯千心里火急火燎,心道这洞房花烛算完了?侧福晋换在新房里坐着呢!又不敢逆他意思,只好一边提醒一边跟上:“王爷,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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