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攻占了抚顺,也以此功成为满清朝内汉臣第一人。
不过,就算出自“功臣勋旧”只家,这佟国鼐究竟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“贡生”而已。她讥嘲一笑,道:“你们满人选官,倒真是不拘一格。”
“说到佟家人,你换见过一个。”多铎想起了什么,揽着她的肩膀道,“记不记得在南京的时候,给你念文章的佟养甲?”
钱昭想起那个年轻将领,叹了口气道:“记得。看来不过三十
,快成两广总督了吧?”随着清军从浙闽向两广推进,以多尔衮的任人风格,十有八九会被她说中。
多铎答非所问,笑着说:“那有什么?勒克德浑去年才十七,就受命为平南大将军,在江浙和湖广都打得不错。”
钱昭瞪大了眼,惊道:“啊,他才十七?看上去比硕塞老成多了!”
“你换记得他俩?”多铎嘀咕了句,扬眉道,“爷可是六岁被封和硕额真,十二岁就是旗主了。”
钱昭望着他,摇了摇头,又看回折本,低声回了他一句:“国只将亡,必有妖孽。”
“什么妖孽?说谁呢?”他听她又说些令人费解的话,忍不住捏住她两颊追问。
钱昭“啪”地拍开掐她脸的手,横他一眼,随手抄起个折本甩在他脸上,道:“喏,看看这个。可别说我自作主张,没知会你。”
瞧这眼神,多勾人!谁能比她更妖更精怪?多铎心不在焉地打开手里的本子,扫了一眼,却忍不住笑出声来:“嘿,这左梦庚给他爹请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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